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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些时候有人问我总共去过多少国家,记得当时用完了手指和脚趾好像还没有数过来,至于论次数,则已经没有办法统计了。1997年6月30日第一次出国去菲律宾,我还是个毛头小伙子,那年,才60公斤不到……
好东西吃多了就不好吃了,这个道理谁都懂,更何况出国也不是什么好事情,所以这次旅行没有什么特别的感受,虽然去的是一个全新的世界,毕竟已经人老珠黄,精力也不济了。上面解释了这么多,是想向大家表白,这绝对不是坐着说话不腰疼的呻吟。
这次的目的地是阿根廷和巴西。
7月24日
我的睡眠多数时候好得不象话,头一挨枕头少则一分钟多则5分钟就呼声大作。昨夜依然如此,不过早晨醒来却觉得似乎一夜都没有睡,却也感觉不到疲惫。
10点司机准时楼下按门铃,这个家伙没有一点依依惜别的态度,唯一表示惊讶的就是拎起我的箱子时,轻轻的“咦”了一声,他以为那里是冬天我总会带很多东西吧?!箱子里只有一堆的衬衫、两件毛衣和西装,总共才两个星期,Buenos Airies现在是4-15度,而San Paulo则一年四季都是夏天,具体位置该比我们的广州还靠近赤道一点。又不是去旅游,估计也没有时间去海滩晒太阳,自然少了很多装备。我的原则是能少带就少带,实在不行找个自己喜欢的牌子买点就好了。以前有个同事,每次出国都喜欢把家里能搬动的玩意都塞进箱子,就差带床被子了,搞得和打工进城的农民兄弟们一样。
J是个细心的姑娘,借给我的相机两块电池都冲了满满的电,这样的姑娘把公司的事情托付给她,没有什么不放心的。虽然她也看不到这个BLOG,不过表扬一下总是应该的。
在机场和S汇合,他带了一个留学生才用的硕大的箱子。我说你装了多少东西,他说四条裤子还有三件衬衫一件毛衣一件T恤一件外套还有一点吃,就什么都没有了。我只能沉痛的拍拍他单薄的肩膀,说:这个箱子你可以留给你女儿以后出国用。
他女儿今年9岁,我对中国货的结实程度十分怀疑,真不知道这个箱子能不能撑到许多年以后!
说老实话,我实在不能理解他老婆给他带四条裤子的用意,因为这个数量比衬衫还多!
这段旅程的开始是一段短期的监禁。
(lufthansa的乘务员们)
我一走进Lufthansa的机舱就开始绝望,2年没有坐他们的飞机,一点进步都没有。这些该死的死板德国人,电视还是那种小小的挂在头顶上,视力2.0以后的同志想看清楚字幕比大象爬上房顶还困难。我比较喜欢Virgin或者Cathay Pacific,他们的机舱娱乐系统十分棒,每个人座位前都有一个小的液晶屏,可以选择的电影有几十部。座位的间距以及食物也是最好,随便吃喝自然不用说,上面提到的那个旧同事有一次干脆喝的不省人事,估计他想把机票钱赚回来。Luftansa的座位简直就不适合体重在80公斤的人,幸好我达到这个级别还需要好几年的努力,但坐下去也才半天才爬得起来。浦东机场check in柜台的小姑娘简直是个白痴,问也不问就给了我们两个中间的位子,也就是说出去撒个尿什么的要不把边上的人叫醒,要不就从他的腿上爬过去。
从邻座的腿上爬过去还是需要一点腹肌的,否则很可能演变成踩过去!我爬了一次就放弃了,想:就是把椅子尿湿了也不动了,反正臭的也不是我一个人。
这个不幸的事情始终没有发生,因为机舱里十分干燥,我喝的那点水早变成水汽挥发掉了。据说尿和汗的成分没有很大区别,也就是我将要在三四百人的尿(汗)蒸气和二氧化碳的混合成的臭气里度过27个小时。坐监狱万一嫌挤还可以耍点计策故意和同房间的人打一架,弄个小号待待。在飞机上,除非你当场死了,乘务员才会把你的尸体单独塞进厕所,否则实在没有办法找个清净的地方。
27个小时是这样的。从上海到Frankfurt,加上延误是11个小时多一点。从Frankfurt到San Paulo大约要12个小时,然后在飞机上发呆两个小时,因为这里是同机转乘,该死的巴西人不允许我们下去,乘务员大姐用的是“mustn't”这个词,坚定得象她们的前辈冲锋队军官们。然后从San Paulo到Buenos Airies又是2小时的飞机。如果加上在Franfurt等待转机的时间,总共是30个小时。
我睡了4小时左右,剩下的时间就看事先买的杂志。S很自来熟的和边上一个中国姑娘打成了一片,这个姑娘的脑筋有点短路,什么事情都讲述的若无其事。她高中一年纪就辍学在家,混了3年以后被父亲送到爱尔兰读书,期间回来无数次,最短的一次是第一天到学校、第二天就买票回中国了,理由是想家。混了一年多,英文不会说,这个我一点都不奇怪,因为她的出勤率只有0.1%。天知道这个数据是怎么算出来的,难道她唯一去了那次还被算成半次?我偷偷看了看这个下嘴唇穿了一个珍珠的姑娘,想:幸亏不是我女儿,否则我早疯在家里了!
她这次去爱尔兰是她父亲实在绝望了,命令她去拿行李,然后在国内的大学给她买了一个入学资格。她提遛了一瓶白酒,摇摇晃晃的上了飞机。当然,不是喝多了,估计这姑娘平时走路就这样。我无聊了就想:她这白酒该是给某个男人喝的……这个男人吻她的时候是否可以顺便吮吸一下她下嘴唇穿的那颗珍珠?……哎,这个男人也够可怜,什么人不吻去吻一个白痴啊!
我懒得加入他们的谈话,偶尔姑娘或者S伸过脑袋来问几点了,我才搭理他们一下。
Frankfurt机场有专门抽烟的地方,S问姑娘抽不抽,她扬了扬手里的五粮液,说“好啊”!吞云吐雾了一番,姑娘也礼貌地同情了我们两次,轻飘飘的走了…… 7月25日
飞机停在Sao Paulo,当地时间4点多一点,外面淅淅沥沥地下着小雨,我站在飞机的尾部看一个帅哥乘务员和一个小孩子聊天。机舱的空气实在糟糕,唯一开着的门就在这里,整个飞机就象夏天缺氧的拼命地张着小嘴的鱼。Sao Paulo是个大站,留下去Buenos Airies只有1/4,多数人都疲惫地睡得东倒西歪。
他们俩说的是德语,有一搭没一搭,三个人象门神一样望着远处黝黑的跑道……
因为麻木,再接下来的旅程就十分快了。到达Buenos Airies的时候是早晨8点15分,和中国的时差是早11个小时。客户派了一个很帅的小伙子来接我们,老板的儿子Luis,虽然以前没有见过,但也不陌生。
他去开车,我和S2在Buenos Airies清冽的晨风里抽香烟!两天没有洗澡,身上没有什么味道,可是我感觉嘴巴一定臭的可以熏死牛,因为S离我1米远都能闻得到,等会得离Luis远点。我把牙刷放在托运行李里了,口香糖也吃光了!
一个膀大腰圆的家伙死活要给我拿行李,我连忙拒绝了,最后他只好说那我帮你把空的手推车拿走。我知道他想要小费,就给了2欧元,Luis说其实不要给的,为了不熏倒他,我也懒得向他解释我们中国人出门在外其实很怕事,他那么壮,打我们三个没有问题。
Buenos Airies的城市面貌顶多也就和5年前的常州差不多,就是那种旧旧的工业城市的感觉!路上没有好车,看起来都和夏利差不多档次,连一辆PASSAT档次的车都没有看见(实际上,我整个旅行期间都没有看见)。Luis还很年轻,老是问我开什么车,他的车是一辆Honda Civic。知道答案以后Luis显得很崇拜的样子,一个劲地在那里念叨BMW,说这是他的理想。 今天是阴天,照片拍出来也是灰蒙蒙的,因为时差的原因,我总觉得现在是晚上,脑袋里不断冒出“怎么天还不黑”的念头,觉得日子过的象牛皮糖一样的艰难和绵长。我们决定先去吃饭,因为三点就要开会。S躺在床上装死,被我很坚决地拉了起来。这个家伙后来就老是说我盛气凌人,不知道和这个有没有关系。S比较喜欢骂老板,他直接老板的坏话我耳朵都要听出老茧来了,我虽然也是他上级,可是没有厉害关系,再说我们还是朋友,所以骂我就直接了,根本不在背后说!
因为不熟悉,随便找个一个餐馆吃了点Sandwich,喝了杯啤酒,两个人花了30块当地货币。今天的事情也没有什么好继续说的了,总不能把我和客户的会议记录贴这里吧?不过有两件事情要唠叨一下,一就是Buenos Airies的治安很不好,晚上如果是单身就不要出去乱溜达了,繁华的地方没有什么,但是Buenos Airies小街小巷子多的一塌糊涂。Luis说如果我不想晚上被抢的只剩下underwear了就不要出去鬼混,当然酒吧还是可以去的,他给我钦定了附近的几家。我已经两天没有好好睡觉,想去也没有这个精力啊,还是过两天再说了。
第二就是阿根廷的养牛业世界闻名,牛皮制品也十分有名,但是品质参差,Luis推荐给我一个牌子,Casa Lopez,的确不错,算是Buenos Airies最好的牌子,款式不比GUCCI差,质量也不比Mont Blanc差,价格上比起中国货不算便宜,但是比起欧洲品牌,绝对不贵!
阿根廷货币对美元大约在2.7到2.8之间,换钱要去银行,在酒店里损失很多,当然,最简单的还是用信用卡。这里消费不便宜,至少要先换100美元的零钱在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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